他抬起眼,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冰冷:“一个需要标案顺利通过的官员,一个需要竞争对手商业机密的总裁,在这里,他们或许会一同欣赏一场宠物秀‘,甚至一起下注玩一场强奸擂台’。当他们一同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暴露在彼此面前,当他们的手上都沾染了同样的污秽,您觉得,他们之间的信任‘,还会是那种可以在会议室里被轻易撕毁的商业契约吗?”
“不,”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,“那是一种共犯‘的友谊,是浸泡在罪恶里的洗礼。从那一刻起,他们就不再是合作伙伴,而是绑在一根绳上的兄弟。有钱大家赚,有消息互相通报,有麻烦一起扛。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场地,更是一种……牢不可破的连结。这里,是他们交换秘密、分享赃物、巩固权力的顶级会所。”
“别跟我说这些歪理!”雪瀞的胸口剧烈起伏,她指着门外,声音颤抖,“那他们呢?那些被当成狗、被当成发泄工具的人呢?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巩固权力吗?他们也是自愿的吗?”
“您说对了。”刑默轻描淡写地承认,他放下酒杯,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、脸色同样凝重的锐牛。
“绝大多数,都是自愿的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锐牛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。
他俯下身,直视着锐牛的眼睛,声音充满了蛊惑:“锐牛,我问你。如果回到你还在为生计奔波,为了几千块钱就要对人点头哈腰的时候……让你衣着完整地去广场中央站一分钟,可以赚一百元,你去吗?”
锐牛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,在刑默那彷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刑默的笑容扩大了,“那如果,让你只穿一件内裤,同样站一分钟,可以赚一万元呢?”
锐牛的呼吸微微一滞,但还是点了头。雪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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