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掀开她的t-shirt,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折磨、也更具羞辱意味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温热的、带着薄茧的手掌,复上她因吊绑而更显挺翘的右边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揉捏,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份饱满与弹性,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瀞屏住呼吸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,疯狂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带着一丝恶意的力道,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、溢出指缝,那两颗早已因期待而硬挺的乳头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因汗水而微微濡湿的棉质布料,被他用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牛爷……”一声压抑的、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,那声音像破碎的丝绸,带着痛苦,却又充满了无可救药的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t-shirt的布料,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粗糙的纤维,在她极度敏感的乳头上反复摩擦,每一次都像有细小的砂纸在打磨,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、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琴师,用拇指与食指,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硬挺的小点,时而轻拈,时而用力一拧,像是要将那里所有的神经都唤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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