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雪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她试图扭动,想逃离这份无处可躲的刺激,但吊绑的束缚却让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,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她的腰肢柔软地摆动,背部微微弓起,将胸前那对雪白更深地送入他罪恶的掌心。
她的身体在尖叫,在嘶吼,用最原始的语言诉说着她的渴求:“这不够……撕开它……我需要你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……我要感觉到你的牙齿啃咬我的乳头,感觉到你身体的重量将我压垮……我需要你进来……现在……就现在……停止这该死的挑逗,用你那根粗硬的东西狠狠地贯穿我……惩罚我……填满我……撕裂我!”
但锐牛却像一个最残忍的酷吏,始终不肯给她最后的解脱。
他的另一只手,滑向她同样穿着运动短裤的下身,隔着那层棉质的布料,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,缓慢地、带着一丝侵略性地抚摸着。
“操……瀞瀞,你湿成这样,看来你很想要我的大鸡鸡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戏谑。
雪瀞的内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湿,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流下,在黑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痕。
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,试图更贴近那份温热的触碰,口中发出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哀求:“牛爷……求求你……惩罚我插进来……”
锐牛的手指,终于滑进了她短裤的边缘,探入了那片最温热、最湿滑的禁地。
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,触碰到她那因兴奋而肿胀的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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