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瀞想了想,那份疯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清醒的、近乎残酷的理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瀞瀞想想……我猜,厌男症应该没有办法。毕竟雪瀞的厌男是源自父亲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,这个事实不会改变,所以应该无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p“至于性爱成瘾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则是源自希望对父亲的报复,让自己所厌恶的男性对自己实施侵犯,让他感受一下他的女儿也被欺辱的滋味,让他想起他所糟蹋的对象,也都是别人的女儿。如果要报复的源头消失,或许有机会回归到性厌男的状态……但也可能,这个身体已经习惯了。这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牛爷,你要知道雪瀞的父亲在这的地区极具影响力,瀞瀞刚刚说的都是自爽的幻想,根本不可能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清醒的绝望,让她的形象,在锐牛眼中变得更加立体,也更加……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结束了,空气中的温情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浓烈、也更加扭曲的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,锐牛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爷……”雪瀞再次打破了这份宁静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,“您今天……真的不处罚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既是她处理内心巨大情感波动的方式,也是她对锐牛掌控权的再次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要处罚你呀,”锐牛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哪次不处罚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,终于开始了它期待已久的“惩罚”。那动作缓慢、刻意,像一头正在品尝猎物的野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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