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男人模糊的调笑和更加沉重的撞击声。
“妈的,真会玩!”赖强啐了一口,眼中欲火更炽,仿佛隔壁的淫靡场景给了他新的灵感。
他猛地将张清仪翻成仰躺,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刺入!
一边冲刺,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:“听见没?那娘们儿被操得水儿哗哗的……你也给老子喷一个!让隔壁也听听主任的浪水声!”他刻意加重抽插的力道,搅动出更加响亮粘腻的水声。
张清仪被他粗暴的动作和耳边描述的隔壁场景刺激得浑身颤抖,羞耻与一种病态的好奇混合着身体的快感,让她在绝望中攀上高潮,失控地喷涌出温热的液体,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。
隔壁的动静似乎也达到了顶点,在一阵更加混乱急促的喘息和撞击声后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这令人作呕的“共鸣”,将出租屋的污秽和张清仪的堕落推向了更深的泥潭。
办公室暗影医院午休时间的寂静被刻意拉长。
张清仪反锁了主任办公室的门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和一丝若有似无的、情动后的暖腻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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