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身白大褂还算整齐,但扣子已解开至胸口下方,露出里面被揉皱的丝质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那条优雅的及膝半身裙被卷到了腰际,两条修长紧实的“夹死人”长腿被迫大大分开,包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,脚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鞋尖无力地抵着光滑的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,上半身伏在自己宽大、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,臀部被迫高高撅起,承受着身后赖强凶狠的、无声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刺激着她的肌肤,与身后滚烫的侵犯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这办公桌……真他妈硬……硌得老子膝盖疼……”赖强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用力揉捏着她被迫撅起的、浑圆挺翘的臀瓣,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,指尖恶意地划过臀缝深处,“比你那五星级酒店的云朵床带劲多了!张主任的办公桌,操起来就是不一样!”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钉在桌上的狠劲,办公椅被他撞得不断后移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清仪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,散落的病历纸页摩擦着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咬住下唇,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,只有破碎的鼻息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身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在桌面的挤压下变形,沉甸甸地晃动着,乳尖隔着衬衫布料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,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深处被搅动出的、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!门外走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伴随着年轻护士清脆的呼唤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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