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动静停顿了一瞬,随即传来更加猛烈、仿佛带着报复意味的撞击声和女人失控的尖叫,甚至夹杂着男人得意的低吼:“干!隔壁那娘们儿叫得真骚!”
两个房间,两对男女,在隔音极差的出租屋里,展开了一场无声的、淫靡的竞赛。
这肮脏的环境,成了催生更疯狂堕落的温床。
张清仪在这种环境下,对在宝马车后座、办公室甚至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寻求刺激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。
另一次深夜,隔壁传来的声音更加不堪入耳。
不再是单一的呻吟撞击,而是混杂着两个男人粗嘎的喘息、命令,和一个女人更加凄楚、混乱的哭叫与呜咽。
肉体拍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,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赖强暂停了动作,支起耳朵,脸上露出下流而兴奋的表情。
“嘿,玩得够花啊!”他压低声音对身下眼神迷离的张清仪说,“听见没?三个人!两男一女!操!”他模仿着隔壁的动静,“听这声儿……一个在操嘴……啧啧,那女的被噎得直哼哼……另一个在操后面(菊花)!操得真狠!这娘们儿叫得跟杀猪似的……”
隔壁适时传来女人一声凄厉的长嚎和剧烈的呛咳声,仿佛验证了他的判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