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早上没有预料到要徒步，所以没有穿运动鞋——事实上，她根本没有运动鞋。她来澳洲的时候只带了一双帆布鞋、一双夹脚拖和一双Koa的登山靴。
说到Koa的登山靴—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夹脚拖。碎石子路。几公里的徒步。
「等一下。」她喊住他。
Koa停下来，回头。
「我穿夹脚拖。」她抬起一只脚，像展示证据一样把鞋底对着他，「会磨脚。」
Koa低头看了看她的脚，又看着自己的鞋。
然後他蹲了下来。
他解开自己登山靴的鞋带，动作很熟练——鞋带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，一拉，就松开了。他把左脚上的靴子脱下来，然後是右脚上的。他的袜子是深灰sE的，脚掌的位置磨得有点薄了，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皮肤。
「不不不，不用——」陈念芯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把靴子放到她脚边。
「穿上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
「我赤脚走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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