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让毛毛维持最大体型加倍消耗她的体力,她对操控低阶哨兵更得心应手,所以将场内其他人处理得差不多后,她招招手,毛毛便绕回柱子后,变小了爬回她手心,蜷成小小一团,昏睡过去。
场内,剩下唯二棘手的。
陈尔若扭头望去。
……
诸发被按住手臂,死死压在地上。背后人毫不在乎地骑上来,她的身体柔软,膝盖却抵着他的脊骨,狠狠砸了一下。粗长的绳索勒在脖颈间,诸发咬紧牙关,眼珠泛出猩红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赢不了就别挣扎了,我真不想把你勒死。”
陈尔若蹙眉。
这么难按,跟杀猪似的。
蔺霍帮忙按住诸发的手臂,但看着她这幅他已许久不曾见的模样,不禁沉默:“……”
被精神触手袭击,安克左手虚弱地扶着石壁,他腰间的淘汰装置也被捣毁了,好在只是右臂骨折——她过来见陈宿肩头的伤被他重新撕开,转身举着石头把他右臂也砸骨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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