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苍白,捂着受伤的胳膊,苦笑了一下,望着她,“若若小姐……”
陈宿:“……”
陈宿冷冷:“你再恶心她一下,你另只胳膊我也帮你砸断。”
平晶是全场唯一只擦伤了后背的人,她瞧着眼前的厮杀转为闹剧,面无表情:“沈若若……你行了吧,再用力诸发真要被你勒死了。”
陈尔若恍然初醒般松了手。
转头望见身后一众负伤的哨兵脸上的惊恐表情,她愣了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抱歉,我一累就容易……情绪不稳定。”
见哨兵脖子上已经被她勒出血痕,她有些愧疚地站起身,拾起旁边的刀,重新举起来,刀尖对准哨兵的后背:“那我们还是快点结束吧。”
平晶:“……”
一众哨兵:“……”
这半场的人都快被她弄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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