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刀刮肉似的,他对别人用了多少刀,就经受了多少刀,慢慢地,血淌了满地。
陈尔若讨厌看血。
熟悉的疲惫一阵阵翻涌上来,但随之而来的不是虚弱,而是渗透全身的烦躁与戾气。
她平静地想。
她的极限快到了。
控制能力在战局里是怎样的存在。
在这场比赛前,许多哨兵并不清楚其恐怖之处。当他们的身体变得僵直,只能徒劳绝望地瞪着前方,眼睁睁看着向导来到他们面前,高高扬起手臂……
“咔嚓”。
淘汰装置应声而碎。
他们甚至无法挣扎,只能引颈待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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