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抬手,弃枪。」
有什么在发号施令。
识海泛起剧烈的疼痛,冥冥中,似乎有什么侵入了大脑,哨兵僵硬地抬起手,唯一能抵抗的枪械,骤然落地。他们连精神体都无法释放出来。
不……不能……
当他们惊恐地看着向导朝他们走过来。她轻飘飘地瞥了他们一眼,拔出腰后的匕首,刀刃泛出的寒光从他们骤缩的瞳仁里闪过,下一秒,尖锐的疼痛从脸颊翻开,皮开肉绽。
哨兵面目扭曲,张开嘴,却叫不出声。
他们像一头头待宰的猪,被无形的手攥住,挣脱不得……直至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喉咙处泛开。他们得以挣脱,绝望地捂住脖颈,仰头倒去。
到最后一个,她松手,刀刃怦然坠地。
仅剩的哨兵眼里刚燃起光亮,想痛哭流涕地求饶,转瞬间,他便不受控制地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刀,朝不远处的吴寿走去。
吴寿眼睁睁在一旁看着,吓得肝胆俱裂,他泪流了满脸,被堵住嘴,疯狂地、不停地摇头,可那被操控着举起刀的哨兵还是走到他面前……
没有惨叫,也没有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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