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。这件事他们早就知道,他报那所学校的时候就知道。可知道是一回事,真的要走是另一回事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突然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,很热。
“婉婉。”他叫她,声音有点紧。
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然后低下头,盯着脚下的地砖。
蝉鸣很响,吵得人心烦。
过了很久,他才又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这一走就是四年。寒暑假才能回来。那么远……那么久……”
他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“我想……”他说了一半,又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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