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。
她喊的是陈宇。
是啊,陈宇。
那是决定了去北方的第七天,还是第八天?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天他打电话给她,声音闷闷的,说想见她。
她去了。
江边的长椅,他们以前放学也常坐。他坐在那儿,看着江面,听到脚步声才转过头。
他瘦了一点。眼睛还是亮亮的,但那点亮和平时不一样,不是高兴,是别的什么。
“我很快要去报到了。”他说。
她在他旁边坐下,等着他继续。
“北边。”他说,“很远。坐火车要一天一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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