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夫君你给本宫讲的那些‘戏说’惹的祸。”
殷芸绮冷哼一声,嗓音恢复了往日那般清冷傲慢,唯独在“夫君”二字上,刻意咬得绵软。
“我?戏说?”鞠景一愣,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前些日子在龙宫闲极无聊,他确实给殷芸绮讲过几段现代网络里的修仙故事,权当解闷。
怎的这堂堂北海龙君,还把那些打发时间的爽文当真了?
“夫君你所说得修真界是何等森严?”殷芸绮并未低头,只是手掌轻轻覆在鞠景的胸口,感受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,“所谓清贵高冷的仙子、圣女,说穿了,十之八九皆是趋炎附势之辈。她们挑选道侣,讲究的是个‘门当户对’。其夫君,必须是天下第一等俊美,必须具天下第一等实力,或是身怀异宝、未来必成天下第一的奇才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嘲弄:“若非如此,便会被同道诟病,说一句‘鲜花插在牛粪上’,说一句‘不般配’。仿佛这世间的美人,生来便是一件天阶法宝,只能配给最强者作为赏赐。”
殷芸绮的目光缓缓垂下,落在鞠景那张平平无奇、略显书生稚气的脸庞上。
若论容貌,鞠景指定是没有那种让万千女修一见倾心的俊逸;若论修为,区区炼气初期,在殷芸绮眼里连只蝼蚁都算不上。
但那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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