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殷芸绮当时脱口而出的那番话,著实让鞠景这个现代人有些接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“哪怕夫君是个天阉,本宫萎了也能自己解决,绝不嫌弃半点”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若是放在私底下说,那是闺房情趣,娇妻赤诚;可当著合欢宗众人的面,如煌煌天音般昭告天下,鞠景当时只觉得脚趾能在青石板上抠出一座龙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她对吧,有些伤男人自尊;说她不对吧,人家又是字字泣血的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尴尬症犯了,鞠景一直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在云端之上,四下无人(权当吹箫的侍女是件摆设),这才将心底的闷葫芦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殷芸绮爱他,爱得几近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摸不透的是,这等大能,行事向来滴水不漏,为何会突然被情绪左右,撕毁了天衣无缝的伪装剧本?

        定是有什么心结被触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芸绮闻言,揉捏鞠景鬓角的手指停了下来。她微微扬起下巴,苍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意,视线越过飞舟,投向无垠的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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