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别扭,并不像单纯因为输了不服。
更像……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芬妮本人当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。
她烦得要死。
真的烦。
她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,今天来就是正常演出,正常合作,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翻篇。
可一看到分析员坐在台下,她心里那根弦就又莫名其妙绷起来了。
尤其当他不是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,而是以一个更松弛、更日常的姿态坐在那儿时,那种男性的存在感反而更“讨厌”。
他鼓掌时,小臂肌肉会在T恤袖边绷一下。
他仰头喝酒时,喉结会上下滚动,脖颈线条利落得像故意给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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