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贴上湿热的腿心,她羞耻得想哭,可下一秒,冰凉的外壳贴上她的敏感珠核,震频开到最大,像蜂鸟疾速拍打翅膀。
她迸出一声尖吟,音高瞬间掀破曲调。
“错了。”凌霄遗憾地叹息,旋即按下遥控器,低音炮骤然停顿,船舱陷入死寂。
他解开皮带,皮革滑过布料发出清脆哨响,下一瞬,皮带扣那一下抽在她臀肉,清脆炸裂,痛感像电击从尾椎直爬颈窝。
她浑身哆嗦,却不敢让哭腔溢出唇缝。
“重唱,第一句。”他淡淡命令,音乐恢复,比先前更重,像要将船体震裂。
白灵咬紧牙关,声音颤如走丝,却再不敢走拍。
凌霄在她身后游走,皮带换成食指,指腹蘸取她腿心渗出的湿意,沿股缝轻描淡写,滑向紧缩的后庭。
她在耳麦里听到自己黏腻的水声被放大,耳根瞬间烧红。
没有任何预警,他戴上指套的一节中指压入那圈柔嫩,被跳蛋震得酥麻的括约肌毫无反抗地吞没入侵。
歌句颤成断续,却没有走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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