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耳麦,贴合的硅胶外壳贴上鼓膜,他把内置声道调到最大,自己的声音直接灌进耳道:“继续唱,错一拍,就让你今晚连喘气都靠我施舍。”
她被推向前,双手被拉高,金属铐环“咔嗒”收紧,冰冷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啃咬神经。
身体被摆成“Y”字,足尖勉强点地,肩骨拉扯的疼痛让她的呼吸像锯齿。
歌声重新颤抖着挤出喉咙,低音炮的每一次重击都像在她腹腔里擂鼓,心跳被迫踩着拍子,仿佛稍一滞后就会被惩罚。
凌霄慢条斯理地打开壁柜,声响在耳麦里被放得巨大。
她听见金属、皮革、硅胶摩擦的细碎噪音,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咬她的神经。
接着是滑轮,悬挂在天花的小型舞台装置吱呀落下,末端是一枚抛光完美的黑色遥控跳蛋。
他拇指擦过蛋面,试了震幅,随即蹲身,指尖掀起她早已破烂的礼服下摆。
“自己分开。”他声音贴在她耳内,像毒蛇钻入脑髓。
白灵抖得几乎站不住,却被铐环困在原地。
她缓慢挪动被紫灯照得发白的腿,膝盖颤抖着分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