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声、求饶声、狂笑声混杂在一起。
而不过十步之外,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,就那样冷漠地站在屋檐下,抱着胳膊,眼神飘忽,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抢劫施暴,而是一场与己无关的街头闹剧。
雪花落在他们警帽的徽章上,很快融化,留下冰冷的水渍。
转过一个街角,景象更加不堪。
几个衣裳单薄、甚至称得上褴褛,但依稀能看出料子原本不错的年轻女子,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,向着路过的一些眼神猥琐的汉子低声招揽。
她们中有的眼神麻木,有的还残存着羞耻与惊恐。
显然,这都是些在战乱和清算中家道中落、失去依靠,最终被迫沦落至此的可怜人。
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将一块干硬的饼子扔在地上,对着一个吓得后退的少女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一股郁结的怒火,混合着深沉的无力感,在我胸中翻腾冲撞,烧得我喉咙发干,拳头紧握。
我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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