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这样吗?老公。”她轻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,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挑剔,“你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去?”
“你是我的骄傲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我绕过餐桌,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,手顺着她那件桑蚕丝居家服的领口滑了进去,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,“再说,李老师那么专业,又是暖暖喜欢的老师,他在,我也放心。”
苏媚闭上眼,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,然后认命般地靠在我的怀里。
于是,往后的日子里,那个舞蹈教室的常客只剩下了苏媚和暖暖。
后来苏媚告诉我,当她第一次独自带着暖暖走进教室时,李傲的第一反应是往她身后看。
当确认我真的没来时,那个留着圆寸头、充满雄性力量感的男人,眼神里闪过了一种根本遮掩不住的狂喜。
“李老师问起你了。”苏媚下班回家后,一边换鞋一边跟我复述,“他问,林先生怎么最近总不见人影?是不是工作太忙了?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我急切地问。
“我说,你公司扩张,忙得不可开交,经常要去外地出差,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顾不上接送我们了。”
苏媚说到这里,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神采:“你不知道,老公,当他听到‘顾不上’这三个字的时候,他看我的眼神变了。以前还带着点对家长的礼貌,现在……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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