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充满了木地板香气的舞蹈教室,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中最诡异的权力场。
在经历了那场关于“诗意”的短信风暴后,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且疯狂的决定:我开始淡出接送女儿的行列。
以前每次舞蹈课,我都会雷打不动地陪同,坐在那面落地玻璃后面,像个守卫领地的雄狮。
但现在,我心里那个魔鬼告诉我,如果我一直在场,小李老师——那个叫李傲的男人,永远只能收敛着他的野心。
我需要让他觉得,这块肥美的领地正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。
“老婆,公司最近在扩张,新拉的那个项目到了关键期,我可能得频繁出差,还得加班。”
周一的晚餐桌上,我一边往苏媚碗里夹菜,一边面不改色地撒着谎。
其实公司运营得很稳,我所谓的“忙”,不过是躲在办公室或者车里,一遍遍刷着手机,等待着来自那个舞蹈教室的信号。
苏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下,她抬起头,那双清亮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她太了解我了,她知道这所谓的“扩张”背后,是我又一次对禁忌的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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