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撕下一块,就疼得倒抽冷气,却又像在撕掉一层旧的、腐烂的皮。
当最后一块漆皮从胯间被剥下时,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,穴口和后庭彻底暴露,空得可怕。
她终于下床。
膝盖砸在地毯上时疼得眼前发黑,可她咬着牙,一步一步挪进了浴室。
热水一开,砸下来的一瞬间,她“哇”地哭出了声。
不是委屈,是那种终于被允许做回“人”的、近乎奢侈的崩溃。
她靠着墙慢慢蹲下去,让热水从头浇到脚,浇得皮肤发红,才开始真正审视自己。
她第一次低头,仔仔细细地看这具被玩坏了三天三夜的身体。
先是乳房。
她颤抖着双手托起36F的巨乳,重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,几乎托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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