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晕肿胀得吓人,直径快有五厘米,颜色深得发黑,像两枚熟透的紫葡萄干;
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,是真空泵吸出来的;
乳尖最惨,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,表面布满细小裂纹和汗渍残留,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血浆。
她轻轻碰了一下左边乳尖。
“嘶——!”
疼得她整个人弓起背,却又敏感得腿根发软。
她哭着挤了满手的白茶香沐浴露,狠狠搓洗那两团乳肉,搓得乳尖更肿、更红,却怎么也搓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淫靡气味。
乳根还有被珍珠链勒出的深紫色淤青,像两条缠绕的蛇,热水一冲,疼得她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掉。
往下,是下腹。
她慢慢分开腿,热水冲进腿根时,她抖得几乎跪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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