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视线之间,氛围安静绵软。她反覆打量项链外观,每一处雕花、每一寸链身都完好无瑕,完全看不出半分修补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完全看不出来。」沈砚辞诚实说道,「外观太完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将放大镜轻轻递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递出前,她指尖极轻地拭过镜柄,擦去细微浮尘。沈砚辞伸手接过时,自然而然避开她手套接触过的位置,动作克制又默契,是长久相处养成的、无需言语的T贴与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内侧雕花缝隙。」白予安轻声提示,「有一道很细的焊接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依言举起放大镜,视线顺着纹路深入Si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那道隐藏百年的痕迹清晰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浅、很平整,工艺乾净漂亮,没有粗糙的焊疤,没有突兀的sE泽落差,修复者技术极为JiNg湛,完全有能力做到彻底无痕、完美伪装。可对方偏偏没有这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的呼x1不知不觉轻轻滞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凝视着那道细痕,沉默许久,缓缓抬眼,眼底藏着真切的困惑「既然能修得这麽好,为什麽不留得更乾净?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认知里,修复的意义就是还原完美,破碎的痕迹就该被彻底抹去。无论是物件,还是自己,坏过、错过、破碎过,都该悄悄藏好,不该示人,更不该刻意留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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