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在技术上还是可以用鸡巴捅贺兰拓的,但是他到底不想让他讨厌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贺兰拓胸膛的起伏,他的呼吸明显加重,鸡巴被狭窄的肉腔紧紧套住,有生命蠕动的嫩肉挤压着他阴茎上敏感的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的是另一种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都怪你,你的鸡巴长那么大干嘛……疼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续的胀痛让白姜埋在贺兰拓的肩头不断掉泪,他想起爸爸白如霜曾经有个嫖客,想用两万块钱买他的初夜,白如霜答应了,白如霜还颇为喜滋滋地说,当年他哥哥的初夜都没卖到这个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活不愿意,那嫖客颇有诚意,就加价到了两万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不愿意,逃跑了,陈三愿把他带回了他的家,藏了两天,白如霜终于上门来找到了他,把他逮回家,临走陈三愿放话说如果再敢逼迫白姜卖淫,他会报警,白如霜对前夫父子俩有所顾忌,才终于作罢,只是回家后狠狠打了白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两万八块钱没有卖的东西,想着拿来报答陈三愿的东西,每个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珍贵,他给了他讨厌的贺兰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会做这种蠢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紧了……”他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