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我觉得你比我长得更好看,更聪明,更虚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姜双手搭在贺兰拓的肩膀上,直起身体,向里面挪近,直到他的屄口蹭到贺兰拓挺立的阴茎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酸痒的感觉从花穴里蔓延上来,扰乱他的理智,让他的声音都微微发抖:“你出生的起点就已经是我奋斗一生都无法抵达的终点了,为什么你还要这样聪明,这样伪善?我讨厌这个不公正的世界,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贺兰拓的肩背,抓出一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疼得浑身冒汗,止不住地呻吟,眼睛发酸,洇出生理性的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腿软得都没有了力气,眼前黑了几秒,他几乎晕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逐渐恢复神智,他意识到他终于完全坐在贺兰拓的鸡巴上,屄口紧绷套在他的阴茎根部,那根粗胀的东西插在他体内,撑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好硬,好胀,难受得要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好恨,为什么他多长了这么个叫骚逼的玩意儿,否则他就会捅贺兰拓,而不是自己受这份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,断没有强奸犯在实施强奸的过程中自己受罪的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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