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转头朝酒店工作人员喊:“你们谁有这个门的钥匙,我们有东西落在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咯嗒一声,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只开了一条缝,露出妻子妆容凌乱的面孔,脸上残留着明显的泪痕,眼神空洞茫然的看着我,轻轻叫了一声,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样的眼神,就好像一副丰富多彩的生动油画变成了单调灰暗的黑白照片,又好像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变成了死水一潭,没有了光亮,没有了色彩,没有了生机和灵气,仿佛镶嵌在木偶眼眶里的两颗黯淡无光的黑色玻璃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看,那件蓝色的晚礼服皱巴巴的挂在她身上,深V领上缀满的细碎水晶掉落了许多,腿上丝袜不见,赤脚站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捏住,心悸的痛苦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!姐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菲在身后焦急的问,门缝被我身体挡住,她和陈涛看不见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陈,帮我守在外面,不许让人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,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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