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菲担忧的看了下我,问旁边的年轻服务生有没有留意和她长得差不多高的一位美女,服务生说很早就走了。
陈涛咳了一声:“该不会已经回家了吧,踩着高跟鞋站几个小时,也够累的。”
回家怎么不给我或者黄菲打电话?
我面无表情道:“嗯,走吧。”
我们走出包房去坐电梯,黄菲悄悄看了我好几眼,不敢吭声,陈涛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,说要不要给王翼打个电话,想借此来转移我的注意力,我只说了个好,陈涛轻轻叹了口气。
来到一楼朝外走,我不经意间瞥了眼宴会厅的方向,忽然心里一动,转头朝那边走去。
陈涛和黄菲对视一眼,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又不敢问,只能紧紧跟着后面。
宴会厅里只有酒店人员在收拾桌椅,还有舞台搭建的工人正在拆卸设备,除此以外,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其他人。
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看到舞台侧边那间当作更衣室的休息间房门紧闭,不知为什么,我的心突然咚咚跳的厉害,同时喉咙发紧,双手发颤。
门是反锁的,我敲了敲门,没人应答,又敲了几下,还是没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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