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把头埋进我肩窝,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,看着这个天真又娇憨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在对于和我有关的事上异常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我深埋在记忆里的枯枝烂叶,原来早被她嗅到了腐败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眼底那抹无措的歉意,像细针轻轻挑开了我喉头那层自欺的薄痂。既然脓血已渗,不如任其溃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扣住她在我胸口画圈的手,掌心黏腻的汗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倾诉欲混着隐秘的快感,再次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的没错……是他。”我的声音带着点破音的沙哑,却没了之前的沉重,“我看着他掐着你的腰,像拎小鸡仔……把你掼到那张破木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越说越顺畅,甚至渐渐感觉到一丝描绘这场景带来的亵渎般的兴奋,“…那东西…紫黑色…比你手腕还粗…青筋虬结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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