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刻狂风大作、电闪雷鸣,我们将得以奔出门去,暂时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下到楼去,张凤棠突然开口了,脆生生地:“你姨父老上这儿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猝不及防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走来,胸前那巍峨的山峰震动着:“想好喽,老实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来过几次吧,就农忙那阵。”我揉了揉鼻子,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那么空洞,“对了,还有上次来送葡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凤棠哼了一声,走到跟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。这种审视让我颇为恼火,不由迎上了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那天张凤棠穿了件休闲衬衫,衣领上垂着长长的褶子,像挂了几根细面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抱胸,丰满的胸脯被挤压得更夸张,轻晃着身子,木门随之发出吱吱的低吟,那双凤眼湿漉漉的,像刚在碱性溶液中浸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面前蹲下,压低了声音:“晚上也来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我出奇淡定地摇了摇头,“反正我没见过。”又反问了一句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凤棠不说话,就这么蹲着。半晌,她才拍拍我的腿,呵呵两声:“算了,跟你唠个什么劲。小毛孩屁都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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