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凤棠似笑非笑,手里捏着把痒痒挠,边敲腿边朝我走来。她腿上裹着双鱼网袜,宽大的网眼合着淡淡的香水,让我烦躁莫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走出来,深呼了口气,我进了自己房间。刚想找件上衣,张凤棠也跟了进来。我只好斜靠在床头,手里把玩着毛巾,脊梁却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凤棠四下瞧了瞧,吸了吸鼻子。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,我不由担心犄角旮旯里会冷不丁地蹦出股杏仁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磁带啊,也借你弟听听呗。”她在床头短几上扒拉了一通,随手捏了两盘,扭身在我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她撇撇嘴:“都什么乱七八糟,好听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搭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我真想一脚踢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以为意,丢下磁带,起身奔往下一个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屁股的扭动,香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静悄悄的,只有高跟鞋刺耳的嗒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瞥了眼窗外,风和日丽,简直令人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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