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句话出现。
她埋在他肩头,僵硬的,听见他嘶哑的声音,剩余的、无言的解释咽回喉咙。
他哽咽着说:“我原谅你。”
所有的解释都消融在这个被泪水浸湿的拥抱中,久到脖子酸痛,陈宿也没再说第二句话。他将她抱在怀里,头却埋进她颈窝。
陈尔若渐渐止住抽泣,抓着他的衣服,小心翼翼,声若蚊呐:“陈宿,如果你原谅我……那你还恨我吗。”
陈宿埋在她颈间,闭上眼,鼻梁湿热,哑声说:“恨你。”
恨她从不和他解释。
恨她纵容他伤害她。
恨她折磨他,又爱他。
他的话从齿间挤出,重复着,像是在说服自己:“我还是恨你。”
她伸手抱住他,闷闷地、弱弱地问:“陈宿,如果你恨我……为什么要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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