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她做错了什么。
她该对他愧疚的。
她却变得恐惧。
她不敢面对她犯下的错,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,她只擅长用道歉掩饰她的迷茫,然后眼睁睁看着她所亏欠的人变得更加漠然。
她恐惧他的恨意。
恐惧让她发自内心抵触接触,抵触面对。
她可以控制别人的精神,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体——每一次,毛毛用警惕冰冷的目光看着他,她都手足无措。
她无从解释。
像一个死循环。
而她和陈宿站在纠缠的两端。
“我原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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