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片刻，像是在对自己确认这份平静。
「这样很好。」
我看着她，她依旧盯着前方漆黑的空气，语气却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：
「陈予安，如果……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。」
那句话轻得像是一片羽毛，却在落下的瞬间，把我的心压得生疼。我整个人僵在那里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贪婪地想过同样的事，不要痊癒也没关系，只要能一直这样坐着，一直看着她，就够了。
但我从不敢说出口，因为我知道，这是一个连老天爷都不会答应的愿望。
可是她说了。没有任何修饰，带着一种不计後果的孤勇，就这样ch11u0lU0地摊开在我面前。
我看着她，看见她颤抖的眼睫，看见她在等待一个明知是谎言的回答。我沈默了很久，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时，我才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：
「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。」
林晚猛地转头看我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、纯粹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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