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岩喉结微动，却只是默默垂眼，看着她专注的神sE，任凭那只手被她攥在灯影之下。夜风撩动她的鬓丝，拂过他掌心的灼热，似乎b伤口更明显。
直到药粉收口，他才发觉她离得极近，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细Y影。司苡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凑在他怀前，手还紧扣着他的腕骨。
她心头一跳，猛然收手，语气却故作平淡「……好了。」
厉岩看着那只被忽然放开的手，虎口药粉未乾，反倒觉得空落落的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。越过坡脊风更急，风灯被吹得一阵乱跳。司苡柔把披风往前拢了拢，忽然笑了一下「你……不善言辞吗？」
厉岩「嗯」了一声。
前路又是一处折角。厉岩先探步，侧身让出内线「回城吧。夜深了。」
她站定不动，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一句话说出口「我本来想，遇不到你就算了。既然遇到了——」她抬眼看他，语气仍旧平平，眼神却很直，「那我就不装作不在意了。」
风过，松香淡淡。厉岩没回话，只是把肩上的新背带系好，让她看那结扣是否合意。她抬手替他拉了拉，指尖掠过他铠片边缘，又迅速收回。
「结实。」她道。
「你也是。」他忽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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