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岩伸手接过,指腹一触那织纹,眼里闪过一瞬的意外「谢。」
「还有这个。」她又掏出小布囊,「煮水放一撮,能化寒。」说完才觉得自己说太多,耳尖微热,补了一句,「只是行务所需。」
厉岩把布囊收入怀里,简单回「好。」
走到第三十三桩时,厉岩忽地抬手,示意她停。「别动。」几乎同时,他右足一g,把桩下草层一挑——细不可见的黑线「嗡」地一紧,坡下立刻「得啷」一响,一串小铜铃被扯下,连带牵动了斜上的暗钩。钢针从斜上激S而下。
厉岩一把将她按到桩後,臂盾一侧,「叮叮」三声,钢针全被打偏。他没松手,另一只手顺势扣住线头,往回一带,将暗钩连根扯出土。
「国师那边的手法?」司苡柔压着心跳,冷静问。
厉岩垂眼看了看针尾的齿刻,声音低沉「手法生y,不是他亲手做的,却带着他的影子。」他把钢针收进布套,「回头交东阁。」
她忽然看见他虎口处被擦出一道浅痕,血珠已被夜风吹乾。她几乎没思索,抬手扣住他的手腕,把人半拉到风灯下。袖口一掀,御医坊的小药瓶已在掌心,指尖熟练按住伤口边缘。
「别动。」
厉岩一怔,下意识想cH0U回手,却被她的眼神压住。药粉洒落,白烟在夜风里轻散,带着淡淡药草气息。
他本该不以为意——这点小伤,在战场上连看都不值一看。可她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很稳,像是下了决心不容拒绝。他心头一瞬的陌生,竟不是疼痛,而是……有人替他在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