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粒粘在袖口褶皱里的灰白晶体,在他换衣时悄然脱落,滚进了堆满杂物的墙角阴影里。
一切朝着计划中开始进行。
胡二六在晚间醒来,只觉得自己昨夜实在是喝多了,昏昏沉沉中,被胡七一服侍着安然睡下。
第二天,25号,胡二六被儿子叫醒,急急忙忙去上班。
也是在这一天的下午,一场酝酿了两天的特大暴雨终于在胡七一的预判中落了下来。
雨点开始落下,岗亭的影子模糊,巡逻的狱警不知缩在哪个角落避雨。
雨水很快打湿了早就藏在沈玉京气窗外的粉末,肉眼难以察觉的、带着蒜味的剧毒气体——磷化氢(PH),开始悄然释放,比重比空气大,沉甸甸地向下弥漫。
窗外,雷声滚滚。
牢房内,致命的毒气,正无声地填满沈玉京床铺上方的每一寸空气。
傍晚时分,沈玉京毒发,震动燕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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