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从清洁车底层抽出一根特制的长柄毛刷,毛刷顶端绑着一个小巧的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纸袋里的粉末小心倒入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黑色的细流,无声无息地倾泻而下,精准地落在狭窄窗台内侧的凹陷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抽回毛刷的瞬间,一粒微小的、灰白色的粉末晶体,意外地粘附在他粗糙的袖口褶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粒则从漏斗边缘飘落,无声地混入车辙印旁的泥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粗糙的、陶瓷质地的仿制狱警纽扣,边缘锐利,是他提前从父亲的工服里扯下的纽扣,轻轻丢在窗下潮湿的草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,仅仅是让这些年当做工具人的父亲,完成栽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着车,如来时一般沉默地消失在沉闷的傍晚,像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幽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,他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,父亲仍在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工牌挂回父亲衣领,脱下汗透的旧工装,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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