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看着那抽泣声渐停的陈玉堂,点上一根烟,深吸一口,随后把整包都递过去:“缓过来了?”
“抱歉,让各位看笑话了。”
陈玉堂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从其手里接过香烟。
他刚才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。
因为赵向东对他而言,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。
如果没有他,就没有他陈玉堂的今天。
眼下见其身死,他怎可能无动于衷。
“可以理解。”
白朔点了点头。
他虽然没和赵向东接触过,可赵向东在京南战场所做的事,他却是如雷贯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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