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年三爷大病一场,便鲜少饮酒,饮酒的时候也大多喝寻常度数的酒。
而这埋了许多年的酒,度数极烈。
沈清平直接找上了郑方。
“喝点?”
郑方看着眼前的沈清平,心里暗道了一句天人之姿。
男子一身绯色正二品官袍,肤色白皙,眉眼锋利,官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隐隐流动,腰间束着的玉带生生把人衬出了几分清冷。
难怪世人斥骂其手段残忍,也不曾言其相貌平平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郑方朝着沈清平拱了拱手。
掀开盖子,浓烈的酒香便溢了出来。
一口下肚,沈清平面色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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