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。
宋时欢有些犯困,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的,却坚持要等宋裕出现。
一阵风吹过,宋时欢往下沉的下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大掌。
“父王!”
小姑娘瞬间来了精神,杏眼明亮的看向宋裕。
“阿欢,我们就是天生的父女,对不对?”
宋时欢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前世师父杳无音讯,血脉至亲又弃我如履,是父王把我从湖中捞出来,我与父王有缘。”
宋时欢顿了顿,“我今日其实只想跟父王说一句话。”
“纵使那日的湖水寒冷刺骨,可我现在也已经不怕湖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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