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悦言耸了耸肩膀:“我们交往了十年,结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吗?我爸妈也默许了,我也无所谓,于是,就领了结婚证,嗯,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一拍脑门:“姐,您别再说他怪了,我看您俩都够怪的。”语气一顿,任昊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那您喜欢他吗?他喜欢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不喜欢他,我不知道。”顾悦言说得很不确定:“但他,应该喜欢我吧,虽然一次也没跟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那您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悦言眉头蹙了一下: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就是因为我是第一个说喜欢您的人,所以才让我做的?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悦言把书向后翻了一页,顿了顿,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无奈一叹:“您这不知道的回答,我到底该怎么理解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理解随便你,但你记住,我已经结婚了,跟你做爱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顾悦言慢慢合上书:“我不想被我丈夫家人扣上一顶‘偷人’的帽子,嗯,歇够了就回家吧,我准备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眨巴眨巴眼睛:“姐,那我以后还能吻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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