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昊苦着脸装可怜:“我不是跟您解释了吗,要是知道您在梦游,我肯定不会做什么的,当时,我就单纯的以为您在勾引我呢。”
顾悦言摇摇脑袋:“不用多说,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,嗯,白白也到家了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任昊怎么能走啊?
他眨巴眨巴眼睛紧紧看着顾悦言:“姐,说实话,您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顾悦言看看他:“你还是孩子,我犯不着跟你制气。”
“不可能,您绝对生气了。”
“你有完没完!”顾悦言的声音徒然提高了几度,她呼吸急促地瞪着任昊:“是啊是啊!我生气了!这下你满意了吧!在没有任何知觉的情况下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性关系!难道我不能生气吗!不能吗!”
任昊表情一滞,眼前的顾悦言,是那么陌生,不过,却多了几分“人味儿”。一个永远也不会生气的人,总感觉有种玩偶般假假的味道。
“对不起,姐。”任昊解释道:“不过您先听我说,这次您真的误会了,我昨儿晚上没那啥过您,真的。”
顾悦言呼了两口气,面色又恢复了淡定,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,抿了口咖啡:“那啥是什么意思,别含含糊糊的,直接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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