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附和道:“咱家晚秋相中个人儿,这容易么?二姐你看,那个叫霍卫东的,还没跟晚秋怎么接触呢吧,要是人家知道晚秋嗜酒如命,还不知道会不会跑了呢,你说,到时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么?”
刘素芬瞪了小姨一眼。
“建国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跟我意思差不多。”
大姨叹了一声:“咱家呢,就没有降的住晚秋的人,可你看刚才任昊,一说不让她喝酒,晚秋还就乖乖不喝了,这说明什么?说明晚秋这孩子是真喜欢他了,素芬啊,儿孙自有儿孙福,有些事,咱们做长辈的就算想管,也无能为力,嗯,我话就说这么多,是该怎么样,还是你跟建国自己决定。”
小姨笑着看了看表,“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就这样吧二姐,下次再见时,希望能喝上咱晚秋的喜酒喽,呵呵……”
大姨、小姨、刘素芬依次出了阳台。任昊听她们说要走,当下捅了捅夏晚秋。大家又在一起客道了一下,方是一块出了门。
路上,任昊一直想问一下那时夏晚秋是怀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思不喝酒的,可犹豫着张了半天嘴,还是没能问出来。
由于两人回家的大方向还算一致,也就一起坐的车。然而这一路,夏晚秋却一直闭着眼养神,一句话也没跟任昊说。
……
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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