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废话真多。”黄蓉轻哼一声,却顺势将脚踩在了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脸上,脚趾灵活地在他鼻尖上刮弄着,“还不快给我按按?若是按得不好,看我不让人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给夫人好生伺候。”尤老头贪婪地嗅着那玉足上散发的淡淡幽香,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淫邪之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掏出那瓶特制的药油,倒在掌心搓热,然后复上了黄蓉那酸胀的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风月场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龟公,这手上的功夫确实没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枯瘦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,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酸爽的那一点,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,带来一种别样的刺痛与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左边点……对,就是那儿……”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,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油的热力渗入肌肤,缓解了腰背的酸痛,但黄蓉心头的燥火却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瞥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在她腰间游走的尤老头,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的怜悯——又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堕落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转过身,改为仰面躺在软榻上,慵懒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东西,别只顾着下面。”黄蓉挺了挺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,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涨得几乎透明,“这几天没怎么排,涨得慌……便宜你这老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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