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我们俩都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这一点,只是在我身上表现为脾气越来越大,和母亲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。
在一次特别无理取闹的大发作之后——导火索是数学作业的困难——母亲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,一点一点地、费了老大劲才从我嘴里撬出了实话。
“好了,小铭。你到底犯的什么邪?别告诉我你最近这一身的火气全是因为解方程。你最近又没礼貌又不知好歹,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了。在学校跟谁起冲突了?还是……跟女孩子有关?”
“妈——!”
女孩和那方面的事对我来说简直是雷区。
我无时无刻不在想。
如果我能超过十五二十分钟不幻想和某个女的亲热,那绝对是破天荒的稀罕事。
当时我同时暗恋着代数课上的两个女生,还偷偷惦记着我的英语老师杜老师和隔壁的秦姐。
几个月前,我还发现了母亲穿过的内裤那令人沉沦的秘密——这既是天大的刺激,也是刻骨的自我嫌恶。
每次想着她的样子弄脏她的内裤,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变态,可就是刹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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