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下旬的京城,虽然百花盛放,但对于燕明玉来说,整个世界却是一片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斐然那道“每月不准超过两次”的禁令,如同一柄悬在他颈项上的铡刀,每时每刻都在割裂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体内的“精瘾”已经发作到了连睡眠都成了奢望的地步,胯间那具冰冷的贞操锁,在每一次他因为幻觉产生勃起欲望时,都会无情地勒入他的皮肉,带来一种由于无法宣泄而产生的、让人发狂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再次踏入不夜城四楼的雅集会场时,这位曾经风度翩翩的翰林学士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双眼布满了可怖的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第一轮插花比斗中,他竟然由于双手颤抖,失手剪断了一枝名贵的姚黄牡丹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哗然,文官集团派来监视他的官员,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沈姑娘……”燕明玉在递交评价笺时,借着衣袖的掩护,将一张写满了求救与文官集团动向的小纸条,颤抖着塞进了侍从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侍从神色如常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比了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明玉像是丢了魂一般频频失误,直到沈芷兰在一场点茶中刻意“手滑”撒了茶粉,才让燕明玉在众目睽睽之下“险胜”一场,跌跌撞撞地进入了那间梦寐以求的朱雀暖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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