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…有什么比宗门的刑罚更让她感到畏惧或不愿面对的东西?
“骚扰?”陈锋的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严厉无比,属于筑基修士的灵压不再收敛,如同无形的山峦般朝着秋霜华倾轧过去,试图击溃她心防,逼出真话。
“秋霜华,你要想清楚,刘琨动用破阵符潜入你修炼静室,若仅仅是为了口角骚扰,何至于此?你与他修为相差两层,若无特殊缘由、非生死关头,你如何能将他当场击杀?说,他当时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说出来,执法堂或可依据门规,为你做主,从轻发落。”
这是他身为执法者,基于现有疑点,给予她的最后一次主动坦白、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。
他的目光灼灼,带着压迫与审视,也隐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。
秋霜华在那陡然增强的筑基灵压下,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晃了一下,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,但她的眼神却在这压力下反而变得更加坚定、明亮。
陈锋的话在她心中激起冷嘲。
“说出来?让你们这些男人,像审视器物一样,反复盘问我在药浴时被如何窥视、如何胁迫的细节?让我的不堪成为卷宗上冰冷的记录,成为他人口中暧昧的谈资,成为某些人眼中可以评头论足的污点?不!绝不可能!”
前世今生,秋霜华最无法容忍的,便是尊严被肆意践踏。
宁可背负杀人罪名,以力抗之,也绝不容许自己以受害者的凄惨姿态去博取那点可怜的“从轻发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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