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刻我心跳得好快。”她低声说,“我竟然在想:如果他现在伸手摸我的头发,我会不会颤抖?会不会红了脸?这种念头让我觉得自己好贱……明明Michael就在旁边,我却在幻想另一个男人对我温柔。”
她承认,那种好感像一根细细的刺,扎进心里不痛,却总是提醒她自己的不忠。
越是压抑,它越是生长。
每次Jack来,她都会不自觉地多照一次镜子,调整裙子的长度,确认唇膏颜色是不是太艳。
她告诉自己这只是“正常打扮”,可内心深处知道,这是为了让Jack多看她一眼。
那一年复活节假期,Michael带着?专程飞去墨尔本,表面上是给Jack庆生,实际上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。
Jack21岁的成年礼意义重大,他是墨尔本地道人,这趟算是“回乡”加顺道狂欢。
大家约好在市中心一家隐秘的私人酒吧聚会——那地方叫“TheXXXXXCelr”,位于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,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会员才能进,里面灯光昏暗,墙上挂满老旧的黑胶唱片,吧台后的调酒师总是沉默地摇晃着鸡尾酒杯。
派对当晚,酒吧包场,只剩他们几个朋友。
音乐低沉而性感,爵士混着电子,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、烟味和冬夜从门缝渗进来的冷雾。
桌上摆满了礼物盒——有人带了限量啤酒,有人带了手工皮夹,但轮到Michael和?时,他们两手空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